【她的腰(死对头)】作者: 沈郁白
发表于czks************************61 看上他什么了(高h)费锦的目光在常妤和江骁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后者身上。江骁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也彻底知道自己在这场较量中处于劣势。他好像明白了,昨晚在活动上,他们为什么在审视他。费锦:“真不错啊,都他妈进到家里来了。”常妤仰头迎上费锦的目光,姿态优雅而从容,“人家给我送吃的过来呢。”费锦凝视着江骁:“你很闲?还是说,觉得自己配得上她?”江骁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敢与费锦正面冲突。“我只是顺路经过,顺便来看看妤姐。”他尽量保持镇定,但声音中仍透露出一丝颤抖。费锦冷笑一声,“顺路?”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常妤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推开费锦,转身对江骁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江骁如释重负,匆匆告别后离开。可是他还未走去电梯,背后便传来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江骁本能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常妤被那人紧紧地按在门框上,强吻住了她。常妤挣扎了几下,似乎想挣脱,但费锦的力量太大,她无法抗拒。费锦冷冽的目光射了过来,他将怀里的人按进室内,嘭的一下把门关上。江骁僵硬在原地,陷入苦涩之中。……常妤单薄的衣裙被费锦三两下脱掉,白嫩高挺的乳肉随着呼吸而起伏,她被他强硬地按着,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后背因为撞击而感到疼痛。常妤发出轻微的哽咽声,试图挣扎,但费锦的手紧紧地固定着她的头部。两人的嘴唇紧密相接,唾液交织在一起,常妤呼吸变得急促,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口水沿着嘴角缓缓滑落。费锦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大掌从腰间抚摸至胸前。隔着软绵的内衣,揉捏里面的酥胸。“嗯……”他咬着她的唇瓣凶狠的注视着她的面部表情。“看上他了?”常妤口齿不清的挑衅:“唔……嗯啊是啊,看上了。”费锦将指尖探进她的蜜穴中,随意刮弄了两下,里面就开始分泌汁水来。他手上动作不停,轻笑着含住她的唇瓣舔咬。“看上他什么了?嗯?”他的指尖夹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捏,常妤吃痛呻吟。眼眶湿润:“看上他做的汤比你做的好喝,人也长的比你好看,比你听话。”话落,费锦解开腰带,扶着阴茎直插进她的花穴。“呃啊……”他狠着劲儿撞击,把她抵在墙上。“比我帅?呵。”费锦抓着常妤的臀肉把她往性器上撞,次次插入最深处,狠厉捣弄。常妤感受到他龟头的轮廓在自己体内肆虐,她被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呃你疯了!啊……”他没戴套。常妤的手不断的捶打着费锦:“出去!呃啊啊……”费锦未理会她,而是将她整个人抱起,边走边操来到卧室。把常妤放在床上,将她的腿迭在胸前,用力的在她的穴道中抽插。娇艳的花穴被干的水光粼粼,还在不停地往外吐血淫水,艰难的吃进庞大柱身,穴口边缘颤颤巍巍的仿佛要裂开一样。脆弱的子宫口被凶狠撞击,所带来的苏爽感大过酸胀感,有意识的夹紧内壁,不料狗男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常妤怒视:“费锦!”他嗓音暗哑,火气挺大:“少夹我。”臀肉火辣辣的疼,穴道也饱受欺凌。“贱人!呃嗯……离婚!嗯啊……”费锦把常妤转了个身,肉柱在她体内摩了一圈,刮的里面媚肉收缩颤抖。“离婚”二字刺激到了费锦,他眼中泛起浓浓的狠意。操的越来越重,力气大到常妤身体禁不住塌了下去,他把人捞起,双手握着她的乳房,让她的后背和自己胸膛紧密相贴。费锦咬着她肩头的软肉:“休想。”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妩媚诱人的呻吟。“嗯啊……费锦唔……慢点……”“慢不了。”常妤呻吟着,两只手抓紧了床单,宫口被连绵不休的撞击,她被迫蠕动着花穴里的软肉,爽麻感一波接着一波,穴肉与阴茎紧紧相交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共同爽到了极点。他大力的揉捏着她的乳肉,粉嫩的乳头被捻在之间摩挲。常妤敏感的弯下腰,却又被带了回来。连续狠操数百下,高潮降临之时,常妤大叫着抽搐。费锦粗喘一声,龟头操进软嫩的宫口,倾泻出里面的滚烫。“啊……”她趴在床上低声抽噎,红润的穴口微微抽动,流出一股乳白精液。费锦盯着那被干的糜烂不堪的花穴,眸色一深,握着再次昂首的阴茎插了进去。“嗯啊……”常妤爽出泪花,穴道内壁再次收缩痉挛。费锦插洞了起来,动作没有前面那么粗鲁。“等会儿给你扣出来。”常妤欲哭无泪,声音发颤:“滚啊……”费锦再次将常妤翻了个面,盯着她上下摆动的圆润乳房,喉结滚动一番,俯下身来咬住吮吸,下体插的愈发猛烈。她的阴户被他撑大至变形,穴道里面似乎也造成了他的形状。骤然感觉到她的内壁又在收缩,层层肉褶想张了嘴儿似的吸吮着他的阴茎。费锦低吼一声,着实爽的头发发麻。他将常妤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欺身压住她,腰部用力的顶撞,大手在她胸前揉捏,滚烫的唇叫她吻住,堵住嘴里清晰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够了啊啊啊……”她越叫她,他越用力。“费……嗯啊锦……太……太深了……”常妤小腹抽搐,预感到又要高潮。在她快要被操晕过去之时,一汩汩滚烫被射入体内。两分钟后,费锦将手指伸进常妤的洞内,刮嗦着里面的精液。“嗯……”异物入体,敏感的花穴立即夹紧。费锦蹙眉:“别夹。”……半个小时之后,费锦开车,载着常妤去老爷子那儿。************************62 没忍心呗费家老宅,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气息的传统四合院,在静谧的私家园林中静静地矗立。夜幕下,古朴的门楣仿佛诉说着岁月,红木大门沉稳而庄重,宅内的灯火辉煌映衬出一种温馨而肃穆的气氛。费锦和常妤手牵手走进去,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响,室内的长方形餐桌上,正位坐着的是常费老爷子,他身着简朴的中山装,虽然年岁已高,但依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挺拔身姿,庄重而威严。老爷子的目光扫过桌边的人,最终停留在费锦和常妤身上。“常妤。”费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爷爷。”常妤温顺回应。费老爷子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对着她招了招手,“哭过了?费锦这小子欺负你了?”常妤浅浅咬了咬嘴唇,耳根子发热。本想本能地否认,但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改变了主意。她抬头看了费锦一眼,怯生生地说:“不知道爷爷最近有没有关注娱乐新闻,前两天我多加关照了一下常盛分公司旗下的艺人,阿锦以为……以为我……”话还没说完,费老爷子已经朝费锦呵斥:“胡闹!工作上的事情你也要插上一吗?”费锦闻言嗤笑一声,饶是没想到到她会拿这件事来告状,便陪着笑脸说:“爷爷,我这不是爱妻心切嘛。”凯丽娜在一旁瞪了费锦一眼,试图缓和气氛:“行了阿锦,妤妤怎么会是那种人呢,爸,妤妤跟阿锦的关系好着呢,前些天他还给妤妤学着做饭呢。”费老爷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家这个养尊处优的逆子竟然还会做饭。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问常妤:“当真?”常妤点点头,毫不留情地说:“是做了,但难以下咽。”这话一出,立刻引得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费老爷子的眉眼也舒展开来。“你们啊,”他对常妤说,“前段时间你所遭遇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乖孩子,你受委屈了。”常妤轻轻一笑,“爷爷,都过去了。”随后,老爷子又询问了其他几个小辈的近况。常妤一直静静地坐着,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然而,费锦的手却不安分地放在她的大腿上。常妤所穿的裙子面料很轻薄,他的手掌滚烫,摸的她想给他一巴掌。她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背一下,费锦感受到疼痛,眉尾微挑,转过头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欺负了我,现在心情是不是好多了?”常妤厌恶地看着他那一脸无耻的样子,心中暗骂。半个小时以后,终于等熬到晚餐结束,费老爷子带着大伯去了书房,其他的晚辈们也纷纷离席。凯丽娜拉着常妤去挑选她最近新买的首饰。到了卧室,凯丽娜从衣帽间拿出一对粉钻雕刻的菱形耳环,不容她拒绝地柔声说道:“我那天看到这对耳环,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喜欢吗?”“喜欢的。”常妤笑着说。“如果阿锦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知道了。”常妤应道。“哎?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又瘦了?”凯丽娜关切地问。“是吗?一直都这样呀。”……晚上九点,两人离开了费家老宅。常妤坐在副驾驶座上,折腾了一天整个人疲惫不已,渐渐睡着了。一直到凌晨一点,常妤感到口渴醒来,准备去喝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凭着记忆走到了厨房,打开冰箱喝了一口牛奶。冰凉的牛奶让她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家具,发现自己回到了云川湾。常妤回到二楼,看到费锦正在书房工作。费锦看到常妤进来,神色一怔,没想到她会半夜醒来。率先开口辩解道:“你睡着了,我不知道你住在哪,所以就先带你回来了。”“你就不会喊醒我?”常妤质问。“没忍心呗。”最终,常妤今晚没有跟他计较。她实在太累了,转身回到卧室,刚躺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晨。常妤被费锦捏醒。他还没醒过来,手却已经不老实的在她胸前乱动。常妤气之又气,挣扎了一下,他反而抱的更紧。“费锦。”“……”“费锦!”他声音倦懒:“别吵,再让我抱会儿。”************************63 离常妤沉默了两秒,冷不丁说了一句:“我和江骁约好了一起吃早餐,你别耽误我找下家。”闻声,费锦将常妤转过来,注视着她的脸,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郎目深邃浓如墨。腔调懒洋洋的,尾音上扬。“下家?就那吃软饭的小白脸?”常妤听到吃软饭这三个字后有些不满,在考虑利用江骁之后,她就查清了他的背景来路。小县城出身,背后没什么资本,能够成为如今的紫薇星,除了运气好以外,少不了一颗颗吃苦耐劳的心。有野心,但不多,挺踏实的一个新人。她开口道:“江骁能在短短三年靠演戏爆红,他的实力观众们有共目睹,他不是你口中吃软饭的小白脸。”说完,常妤没再看费锦的表情,起身向浴室而去。而他,原生携着略微戏谑的目光肉眼可见的冷凝下来。心像是被什么钻了一下,既酸又疼。这还是费锦头一回听到,常妤在为一个异性说话。常妤性格傲慢冷漠,几乎把谁都不放在眼里。那些追求过她的男生,通通被她用极其伤人的话语逼退。只有他是个例外,所以他一度认为在她心里,自己与别人不同。从小到大,她身边的同龄男性屈指可数,一个他,一个常慕。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像这样维护过谁。费锦下床,沉着一张脸跟随到浴室。她在刷牙。他凝视着她。“真对江骁有意思?”常妤瞥了眼镜子里的费锦,不紧不慢端起牙缸,咕嘟咕嘟的漱完口,回过头来:“不然呢。”睨着他眼底疯狂翻涌的情绪,她继续火上浇油:“你见过我曾经对哪个男人这么用心过?”“你不是要亲眼看到我爱一个人才会死心么。”“现在看到了,还不死心吗?”“还是说,等哪一天亲眼目睹我跟江骁做爱,你才会彻底死心?”常妤笑意寡淡,目光缓缓移到费锦发颤的手上。她轻轻牵起,缓缓道:“我婚内出轨,不仅会和他做爱,我们还会生儿育女,相守一辈子,呃……”他突然将她按在门面,后背撞到上面火辣辣的疼。常妤疼的脸霎时间白了一个度。“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费锦盯着她的眼睛,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氤氲着层层水莹,咬牙切齿的问她,像是压抑着即将要喷发的火山。常妤喘着粗气,唇角挂起残忍的笑容:“是啊,怎么你还看不出来?”费锦松开手上的力道,狭长眼眸看着常妤,试图在她脸上寻找出一丝的怜悯。可惜,她满眼都是对他的不屑、厌恶。许久,他嗓音低沉,眼底漆黑一团:“离。”自始至终,这段感情她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甚至这么多年,自欺欺人的为她辩解。觉得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她那颗寒冰一样的心会被他融化。可惜,他高估了常妤对自己的感情。……费锦答应了离婚,常妤自然是无比愉悦。说不上有多开心,只是挂在心里的那道枷锁,在费锦答应离婚的那一刻消失了。她得到了想要的自由。常妤离开云川湾,抵达公司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午睡了一会儿,本来准备下午去跟费锦办理离婚证。中间因为一些事又耽搁了。股东会议结束后是傍晚六点。民政局这会儿已经关门,只能第二天再去办理。常妤今晚早早入睡。翌日上午,常妤在去往的路上给费锦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她从上午十点,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费锦始终没有出现。ps:今天事太多了,没时间码字,明天补上。晚安************************64 极端方式常妤坐在民政局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神色冷冷的凝望着四周忙碌的人群。他们的交谈声、笑声和走动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却无法掩盖她此刻的烦躁。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每一下都是在敲击着她的耐心底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拨出但未接通的通话记录,足足七次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每一次都在证实,费锦反悔的事实。“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想攀高枝,真以为豪门生活就像电视剧里那么美好?”路过的妇女低声嘟囔,她的目光在常妤身上多留了几眼,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和同情。常妤抬眸睨着去,阴翳眼神扫了过去,那妇女低哼了声掉头离去。压着心底的怒火,常妤起身离开。回到云川湾,也没找到他的身影。常妤坐在沙发边缘。把电话发给沉厉。接通后,她直接问:“费锦在你身边么。”那边没有立即回复她的质问,吊儿郎当的语气:“哎呦,有生之年还能接到你的电话。”她微微蹙眉:“费锦在哪。”“我怎么知道。。”闻言常妤点击挂断,给裴矜打去。响了十几秒才接通,对方在等她开口。常妤:“费锦在哪。”裴矜回答的毫不犹疑:“不知道啊。”半个小时后,半小时后,位于CR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内。维安小心翼翼地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常妤桌前。“常小姐,费总是要下个月才能从伦敦返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常妤冷哼一声:“外出一个月?”维安紧张地点了点头,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是的,那边的确出现了一些紧急情况。”常妤追问:“什么事这么紧急,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啊?挺严重的,涉及到资金断裂……”“CR集团位列全球前百的企业,你给我说,资金断裂?怎么,CR是要破产了?”这女人眸光犀利,极具攻击性狐狸眼盯着维安,一字一句直戳要点,维安半点都招架不住啊。“这……常小姐,您还是打个电话让费总亲自与您沟通吧,我这边还有公事没有处理,先失陪一下。”话落,维安微微颔首,离开时的步伐属实慌乱。彼时,位于市区边缘的高尔夫球场。费锦扔掉手中的球杆,面色冷凝的坐到方椅之上,端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下。躺椅上的裴矜撇过头看了一眼,勾着唇角道:“见过结婚之前逃婚的,你这种离婚之前逃的我倒是第一次见。”费锦查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回话:“你懂个屁,这叫缓兵之计。”裴矜道:“别跟我说你准备一直这样拖下去。”费锦轻笑,散懒道:“先让江骁消失再说。”裴矜嗤笑:“卑微跟卑鄙这两样都让你小子给占了,你就没想过,常妤知道后会更加厌恶你?”“那也比看着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费锦淡淡地说。……路边的灯光明亮橙光,一辆迈巴赫Accelero停靠在路边。江骁想过费锦可能会来找他,但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隔着车窗,他感受到费锦对自己浓厚的敌意。那张清隽矜贵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脚边最低等的生物。“五个亿,换你去国外发展十年。”“我这个人呢眼里容不下沙子,你如果想执意就在黎城,或许我会采用一些极端的方式送你离开。”在绝对的权势地位面前,普通人终究是没有选择权利的那个。江骁手指紧握着拳,沉声开口:“好……”……常妤是在第三天上午得知了江骁与公司解约的消息,并且他即将签约另一家公司。对于安嫣的告知,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显然并不太在意,继续专注于手中的书籍。常妤并不是没有怀疑江骁的离开是不是跟费锦有关,他能够一次性支付巨额违约金并迅速签约新公,这说明,他背后的那人或者说费锦,给予了他相当客观的利息。如此,她便不多过问。总之无论如何,费锦是真的出差,还是临时脱逃,这个婚,都得离。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费锦出差已有二十三天。傍晚时分,常妤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江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费锦的号码,冷冷地质问:“二十多天了,事情还没处理好吗?等你回来办离婚手续呢。”费锦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快了。”她追问:“一周内能回来吗?”他却含糊其辞:“有事,稍后再联系你。”常妤凝视着被即刻挂断的电话,脸上散发出寒意来。十天之后,常妤再次打电话警告费锦,再不滚回来她就过去找他。没给费锦开口说话的机会,手机就被她愤怒的摔在地上。那段时间,常妤的情绪异常激动,公司的员工们每天都提心吊胆。她因一些小事大发雷霆,甚至因为一个小失误责备了安嫣。而她发火原因更是令人欲哭无泪。比如,平时上下电梯,摆放在电梯门口的盆栽她看都不看一眼,前天突然问谁放的,某小组的组长颤颤巍巍站出承认,结果就是挨了一顿骂。训斥,为什么要放到电梯门口。安嫣因为一点小失误,导致开会的时前方处大屏幕闪烁了将下。瞬间,常妤的脸色便阴沉下来。会议结束后,安嫣被叫到办公室。隔着玻璃,在外的员工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氛有多恐怖。安嫣是红着眼眶出来的。那天傍晚,常妤焦躁的心情好了一点,反思起中午时对安嫣批评的是否有些过了。随即给安嫣发了条消息。「中午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这两天情绪不太好。」接着转了二十万过去。离开公司,常妤驱车回景兰区。回去的道路并不顺畅,交通拥堵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在前方车辆终于开始缓缓移动的时候,常妤一直保持着与前车的安全距离。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交通再次陷入停滞。常妤的眉头紧锁,显然有些烦躁不安。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伴随着车身的轻微震动。谁他妈不长眼啊。她深吸一口气,降下车窗,愤怒地朝后方喊道:“你没长脑子啊?怎么开车的?”撞上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驾驶着一辆敞篷法拉利。他反驳道:“我他妈的……你一会儿走一会儿停,谁能反应得过来?”“难道你没看见前面都在堵车吗?”常妤反问。小伙子愣了一下,随即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反正只是辆宾利,赔你就是了,操。”常妤强压住怒火,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前行。************************65 不愉快她很烦,不想再烦上加烦。性情糟糕透顶。平时半个小时就能回来,今日却足足磨了将近两两小时。浴室里,常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沐浴完,常妤走出卧室,环顾着家中的一切,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每一件物品都异常刺眼,令她愈发烦躁。那种感觉就像是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抓挠,越看越躁。忍不了一点。天黑之时,常妤带着日用品抵达一家距离公司很近的五星级酒店。当接待员询问常妤入住多久时,她想都没想,张口十年。“啊!小姐,您?”您没事吧?后半句话前台人小姐没敢说出口,但此刻的表情绝对是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错愕不已。常妤穿的是蚕丝黑色睡衣套装,脚踩八公分镶细钻金边高跟鞋,她脸色一暗,凌声问:“这就是你务客人的态度?经理呢,给我叫出来。”接待员急忙解释:“女士,您误会了,我们酒店从来没有客人一次性预订长达十年的情况,而且每晚的价格是五千块,十年的话……”“你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住不起?”接待员心头一紧,改变态度:“我没有这个意思呢,对不起,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您别生气,我这就给您办理入住手续。”常妤态度明确:“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接待员面容苍黄,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那您怎样能才满意?”此时,一位穿着深红色西装的男士从走廊尽头走来,打破了僵局:“小蓝,你先去办公室签个字。”被叫做小蓝的接待员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应了一声:“好的,经理。”常妤凝视着小蓝,开口:“慢着,我允许你走了?”“常小姐,您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经理热情地迎上前,显然认出了这位尊贵的客人。但常妤不认识他。经理看了眼小蓝,问道:“发生什么了?”小蓝咬紧唇瓣,垂着头:“我……”常妤毫不留情的说:“她狗眼看人低,好歹是五星级别的酒店,你是怎么敢让这种人当做前台?”经理连连鞠躬:“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会立即为您办理入住,并且如果她让您感到不舒服,我可以马上解雇她。”小蓝闻言泪水夺眶而出:“经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常妤皱眉,不耐烦:“吵死了。”经理对小蓝使了使眼色:“别在儿这碍眼。”随后,经理恭敬地为常妤完成了入住登记,并递上房卡:“常小姐,祝您有一个愉快的住宿体验。”“不愉快。”接过卡,常妤倨傲地走向电梯。……凌晨三点钟,费锦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原本的怒火在看到来电显示是常妤时瞬间消散。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关切:“常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费锦本以为常妤遇到了紧急情况,结果下一秒。“赶紧滚回来给我离婚,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一直躲下去,这事儿我就能忘了?”“费锦,你我都是成年人了,说话能不能讲信用?”常妤一连串好几句话,说完微微喘息。“说话啊,死了?”费锦一时语塞,只感觉一阵莫名的慌乱:“常妤,你喝醉了?”常妤默了一会儿:“还不回来是吧?行。”话落,直接挂断。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费锦心中五味杂陈,一夜没睡。************************66 放过我第二天,林尔幼因为接下来的几场戏需要在黎城拍摄,刚从国外归来的她便来到公司寻找常妤,约她一起吃饭。傍晚,烤肉店内的香气四溢,五花肉在烤架上发出诱人的滋滋声响,肉香味充斥着整个包间。林尔幼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开始倾诉起她在剧组的种种遭遇:“那边饭菜简直难吃到极点,我根本适应不了。”“而且,有个女人暗戳戳的针对我,好讨厌。”常妤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当初大家都劝你不要踏入娱乐圈,现在终于体会到苦楚了?”林尔幼咀嚼着土豆片,吞入腹中,然后说道:“其实还好啦,只是有些人真的很让人讨厌。”“叫什么?”常妤下意识询问对方名字。林尔幼犹豫了片刻,最终摇头拒绝:“不告诉你,你是想利用你的关系让她立足不稳吧?”常妤轻笑:“嗯哼。”“妤妤,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但是我想靠自己把她踩在脚下!”这事儿她跟沉厉都没说。说了他的做法肯定也和妤妤大差不多。常妤眸光宠溺:“那也行,不过,尔幼,有时候对他人心慈手软,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林尔幼嗯嗯两声:“我知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好啊,我放心。”林尔幼把这会儿烤熟的肉类全部加入常妤的盘中。“快尝尝看,我最爱吃这家,上次喊你来你不是没空嘛。”“好。”常妤应了一声,夹起一块瘦肉放入口中。然而没过多久,她的脸色骤变,紧锁眉头,急忙起身奔向洗手间。她吐掉了嘴里的食物,紧接着对着马桶一阵干呕。林尔幼跟随而来,在一旁焦急地轻拍着她的背,递上纸巾。“妤妤,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担忧地问道。常妤下午并未进食,此时胃里只有胃酸,呕吐使得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喘着粗气,目光无意间扫过未被冲走的瘦肉残渣,恶心感再度袭来,又是一阵干呕。终于不再呕吐之后,她的脸上残留着泪痕,眼眶泛红。“妤妤,感觉好些了吗?”林尔幼轻声询问。常妤用水洗净了脸庞,声音沙哑地回应:“没事了。”林尔幼细心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水珠,看到她仍是失神的目光,愈发担心的问:“怎么会吐呢。”常妤这会儿不太想说话,摇了摇头,,勉强咽下一口唾沫。烤肉林尔幼是不敢再吃了,离开后,林尔幼问常妤:“妤妤,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用了,可能是我这两天作息不规律导致的,不好意思啊,害你吃不了烤肉。”林尔幼皱着眉头自责:“都是我不该带你来吃烤肉。”常妤安慰她:“没吃饱吧?换一家?”“好的!”两人走进了一家日式料理店。这里的口味对常妤来说尚可接受。她尝试了一个清淡的寿司后,便没有再继续进食。晚上九点半左右,她们离开了寿司店常妤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电话,婉拒。“沉厉打了六个电话,你今晚和我住,恐怕他半夜会找来管我要人。”“那好吧,那我改天找你。”“让沉厉过来接你吧。”“好呢。”稍作等待后。常妤凝视着繁忙的街道,忽然问道:“尔幼,沉厉最近有没有告诉你他在忙些什么?”林尔幼收起手机:“闲着呢,他前几天还说和费锦一起喝了酒呢,谈什么度假村的生意。”常妤的声音不可察觉的低沉下来:“沉厉在黎城吗?”“是啊,他大约十天前回来的,之前一直在陪我拍戏。”常妤神色渐冷:“狗东西……”林尔幼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啊?什么西。”常妤轻声补充:“没什么,下次他们再出去喝酒或玩乐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没问题。”沉厉送走了林尔幼后,常妤也回到了家中。她敷上面膜,躺在沙发上,拨通了费锦的电话。“你在黎城。”冷淡淡的声音,并且是陈述句。那边缄默了几秒,仍然在狡辩:“还没回来。”常妤冷笑:“好啊,还没回来。”后面的两三天常妤照常朝九晚五的上班工作。面对以往爱吃的食物,常妤这段时间看着就觉得恶心。精神状态明显不佳,情绪变得急躁,对任何事情都缺乏耐心。脾气也愈发暴躁。对什么事都没有耐心。常妤请了一周的假,一整天待在酒店,能睡十五个小时。直到那天晚上九点,林尔幼发来了信息。「我哥哥和费锦正在沐朝KTV,5006号包厢。」「我真的好想去玩,可是我还要背台词。」常妤回复完林尔幼,便收拾了一番,起身离开酒店。九点半常妤到达沐朝,九点十分她推开了沐朝KTV5006号包厢的门。费锦、裴矜和沉厉等人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之上,周围还有几位穿着正装的年长男士,看起来像是在商讨业务。门扉开启的瞬间,包厢内的喧嚣戛然而止,常妤面无表情地望向费锦,语气平静冰冷:“出来。”费锦起身,知情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包厢外,常妤的情绪比她预想的还要冷静:“你是觉得躲着我,一直拖下去我就不会跟你离婚了?”费锦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抹痛色。“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常妤反问:“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放过我?”她忽视他的情绪,淡声道:“明天,我们去把婚离了。”“费锦,我的人生都这么悲惨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放过我。”他没有说话,常妤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抬腿向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而去,他又追了上来,试图牵她的手。常妤将其甩开,继续向前走:“别碰我。”费锦紧跟着:“我们谈谈,常妤。”“没什么好谈的。”她的步子加快,手心再次被触碰。常妤厌烦的转过身,突然脚踝一松,不慎扭到,她强忍疼痛扶住了墙壁,眼眶中涌起泪花。精神有些崩溃:“能不能别烦我!”费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像是被人用刀尖剜了一下,刺痛极具的蔓延到全身,眼底闪显出黯淡悲哀的情愫,她甚至连头发丝都对他厌恶至极。他手指轻轻的颤抖,承载着无尽的心痛。嗓音沙哑着:“不逼你了,离婚吧……”常妤垂着眸,转过身一撅一拐的走向电梯。没走几步,费锦大步走来把她抱起。他威胁着她,嗓音却是苦涩的:“别动,你这会儿如果不听我的话,明天的婚就别想离了。”费锦开车把常妤送到医院,挂好号,陪她就诊。医生检查完后叮嘱:“没事儿,轻微扭伤,回去休息多加注意,保持清淡,均衡饮吃。”就诊结束, 常妤已基本能够正常行走。她不让他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嗨!锦哥!”穿着白大褂的陈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呦,常大小姐。”看到常妤也在,陈超显的很惊讶。想当年,这两个人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死对头。费锦语气平淡:“还没下班?”“有个孕妇早产,临时加了个班,你们这是……”“她受了点小伤。”“哦……”陈超若有所思,忍不住八卦。“在一起了?”费锦没犹豫:“结婚了。”“卧操!”陈超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话语间全是不可置信:“真的?”常妤停住脚步精致的眉眼霎时染上怒气,转过身拔高了音量:“马上离。”她不顾脚踝处的隐隐作痛,大步离开。费锦:“三年了,没对外公开。”“啊?”陈超半天不敢相信这个事实************************67 怀孕费锦将常妤送回景兰区,目送她进入家门。而她始终没有多看他一眼。……晚上十一点多,已经入睡后的常妤胃里突然开始隐隐作痛。慢慢地已经疼到无法忍的程度。……常慕接到常妤的电话很快赶了过来。将人送到医院,女医生在常妤的胃部轻轻按压,询问:“这儿疼吗?”常妤点了点头:“嗯……”医生接着问:“今天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吗?”“没有,最近半个月总是感觉恶心,也没什么食欲。”医生思考片刻:“恶心通常发生在什么时候?或者有什么特定的情况会让你更频繁地想吐?”“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闻到某些气味。”“比如哪种气味?”医生追问。“食物的气味。”常妤回答。“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医生继续询问。“大概快两周了。”常妤答道。医生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常慕:“你是她的丈夫?”常慕:“弟弟。”医生:然后转向常慕:“行,弟弟先帮姐姐去取药,完了后让她先喝上,缓解疼痛。”常慕离开后,医生建议道:“明天做个尿检吧。”“尿检?”常妤重复了一遍。“没错,如果你有伴侣的话,我怀疑你可能怀孕了。”医生语气柔和。常妤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愣在那里,无法动弹。“你……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楚。“包括食欲不振、头晕、乏力、嗜睡等,这些都是怀孕初期可能出现的症状。”“这……这不可能。”常妤喃喃自语,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医生看出她的不安,安抚道:“别着急,这只是初步判断,你可以先去买一些验孕棒自行检测一下。”……在车上,常慕递给了常妤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并轻声说:“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到地方我会叫你。”常妤服用了胃药,声音低沉地说:“路上看到还在营业的药店停一下,我想去买点东西。”常慕立刻回应:“你要买什么啊,你好好休息,我去买。”常妤的声音透露出一丝虚弱:“女儿家用的东西,你能帮我买吗?”常慕顿了顿:“啊……我等会叫你。”……深夜十二点,常妤面色苍白地注视着手中的七八根验孕棒,它们无一例外地显示出了两条红线。她慢慢地低头,触摸着自己平滑的小腹。她就这么宛如雕塑一样坐在沙发。时间静静地流逝,常妤感到全身冰冷,只有眼泪落在手背上带来了一丝温度。她蜷缩在沙发一角,紧紧抱住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刻发现自己怀孕?明明马上要离婚了啊……常妤从未考虑过与费锦共度一生,更不用说孩子的到来。无声的眼泪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常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更不知道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费锦。这不是她想要的。泪水肆意流淌,直到晨光初现,她已疲惫至极,无力再哭。……费锦这次没有失约,翌日一早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十一点。常妤还是没有来。费锦身材颀长,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他的气质冷峻,在人群中独树一帜。周围的行人络绎不绝,他始终静站在原地,只是偶尔皱眉。目光穿过人群,投向远方。等待的这段时间,费锦甚至幻想,她是不是突然反悔了,想通了,不离婚了。直到那抹熟悉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她戴着墨镜,但他仍是一眼认出了她。费锦自嘲的弯了弯嘴角。常妤走到他面前,面容冷漠,开口冰冷:“走吧。”************************68 他仿佛真的要掐死她两人并肩进入民政局,再并肩出来。常妤如重视负的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朝着与费锦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费锦才木讷地凝视着手中的离婚证书。真是讽刺啊,结婚的那天他装作满不在乎,把喜悦埋在心里。离婚这天,痛苦也是被他默默承受。他迷失在人群中,心似乎被剥夺,再也感受不到跳动。他有在后悔。后悔小时候欺负她,后悔跟她作对,后悔嘴硬没能早点说出喜欢她。如果他早早的对她表明爱意,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她好,是否能换来她的一丝心动。……费锦将自己关在家里,沉溺于酒精的麻醉之中,思绪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始终围绕着她旋转。她这会儿在做什么呢。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像个笑话一样,为情所困。笑着。眼角就有了泪。或许,如果不结婚……或许他还能像以前那样陪着她闹。她喜欢跟他对着来,他便依着她。可是不结婚,她被别人抢去了怎么办…………电话铃声不断,他半梦半醒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懒得理会。站起身时,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他只得扶着沙发边沿,轻抚额头。从洗手间返回后,费锦无力地倚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常妤”二字。他迅速拿起手机,一条信息让他瞬间清醒。陈超「你昨天跟常妤闹离婚真的?她这会儿排队等着做人流呢,你知道不?」费锦的手一颤,手机险些脱手落地。心跳骤然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他盯着那条短信,那么不真实。人流。那个词在他脑海中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早已支离破碎的心。费锦打通陈超的电话,声音沙哑急切:“你说什么,常妤在医院?”陈超回应:“我先帮你拖着,赶紧过来。”医院的手术室里,身穿手术服的陈超开口安抚常妤:“别紧张。”刺眼的灯光下,常妤闭上了眼睛,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一切都将成为过去。结束了这场手术,她就会摆脱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黎城的一切,都将与她无关。她在手术台上躺了很久,医生们似乎迟迟未开始手术。常妤睁开眼,看见他们在忙碌地准备器械。等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接近。猛然间,她被人紧紧的抱起。常妤坐在手术台上无措的看着前方。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尽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有温暖的液体滴落在她的皮肤上。费锦身上萦绕着无比浓厚的酒味,声音颤抖哽咽:“为什么瞒着我?”常妤淡淡地眨了眨眼。他的双臂用力到她几乎喘不上气。她将生冷的目光放到陈超身上。陈超无奈的耸了耸肩,跟其他几个医护人员走出手术室。常妤轻叹,无力的张口:“放开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就是不想生下这个孩子,也没打算让他知道。费锦松开常妤,面对她冰冷的目光,心脏仿佛被撕裂数千次,疼痛过后只剩下麻木。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然后是狂热而绝望的亲吻。他疯狂地、如同倾诉爱意般地咬着她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他吻得如此激烈而虔诚,泛红的眼眶中泪水不断滑落,咸涩的泪珠混入他们的口中,不知道是谁在颤抖着呼吸。颈间的双手渐渐收紧,常妤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恨意。她流下生理泪水。他仿佛真的要掐死她。缺氧到视线模糊,常妤却一声不肯。意识散去之时,她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费锦。束缚她的力量终于松懈。而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69 软禁常妤做了个梦,梦里的她没有怀孕,费锦也没有同意她的离婚。听到她说离婚,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一把攫住她的手腕,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若寒冰。费锦质问:“为了那个叫江骁的?”“即便是没有江骁,我也要离。”他神色晦暗的凝视着她,手指尖触碰她的眉尾,缓缓向下,箍住她的下颚,眸光瞬间狠厉:“常妤,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她被他强塞进车里,一路飞驰到云川湾。他在客厅对她实施强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粗壮的柱身硬插进她的阴道。接近疯狂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爱我呢。”“我爱你啊。”“可你为了逼我离婚什么都做得出来。”“常妤啊,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他将高潮痉挛的她从沙发上抱起,手掌托着她的臀肉,不顾的她惊恐哀求,继续泄愤。“还记得大三那年校的庆演出么。”“上前台我故意扯坏你的演出服,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你上台了,谁曾想。”说着,他顿了顿,帮她压在身下,换了个姿势。“你居然把那块扯坏的区域直接剪掉,露着大片后背去跳。”“美的像只蝴蝶。”“台下有那么多双恶心的眼睛在盯着你,”“我当时就在想啊,不如就把你绑回家锁着。”“你太招摇了,好在你对那些男的不感兴趣。”说完,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他附身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她被折磨到昏阙。醒后,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别墅。门窗被锁死,室外的大门两侧甚至站着保镖。……常妤目光呆滞的坐在床上,过了很久才从那个梦里回过神来。她回想起昨天所经历的一切,手掌不由自主的触摸腹部。胎儿没能打掉,她被费锦带回了云川湾。直到现在,意识模糊之前的窒息感,似乎还缠绕在她的脖颈间。常妤走出卧室,寻找费锦的身影。他不在。别墅里,多了一个保姆,萝薇。常妤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前,萝薇便走过来告诉她。“常小姐,没有二少的容许,您无法离开这栋别墅。”常妤蹲在原地,眉心微蹙,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萝薇平静的回道:“这是二少的意思,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身体状况好转了再说。”常妤转身拧动门把手,厚重的门面纹丝不动。梦里那些荒唐的事情真实上演,她快步走到窗前,试图打开窗户。同样,窗户也被锁死。常妤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崩溃与愤怒。她没想到费锦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他尽然将她软禁了起来。一股怒火窜上心头。忽然视线变的恍惚,常妤身子摇摇欲坠。跟在后面的萝薇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常小姐!”常妤平息了几秒,站稳后冷声问:“费锦呢?”“二少一个小时之前离开了。”“叫他回来,我要见他。”“抱歉常小姐,这个我无法做到,我们的通信设备无法与外界联系。”************************70 你真是疯了整栋别墅内没有一点信号,网路也被切断。常妤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目光落在了靠墙摆放的一排精致的瓷器上。她大步过去猛地抓起一个云纹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地面砸去。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在地面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常妤的心态也随之碎裂。她没有停下,继续拿起其他的瓷器,一个个地砸向地面。每一次砸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常妤眼眶湿润着。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做。室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沉重,空气中弥漫着瓷器破碎后散发出的尘土味。常妤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萝薇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她却不敢上前阻止常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常妤将一件件珍贵的瓷器砸碎,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终于,客厅被女主人砸的一片狼藉,常妤倚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望着顶部吊灯。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怒火,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悲伤。她抬头看向保姆,声音沙哑地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萝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去了楼上。常妤长这么大最厌恶被人管束,限制她的人生自由。而他,不仅将她软禁,还阻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她现在想杀死费锦的心都有了。常妤一直在客厅坐到了下午四点,期间萝薇有过来给她送食物。她一口也没吃。五点多,费锦回来了。他走进时,看到室内一片狼藉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随后视线定格在常妤身上。看到她穿的单薄,光着脚,脸上带着泪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心疼。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掷来一只玻璃杯,杯子撞击在他的胸前,随即破碎落地。费锦略一愣神,仍保持着镇定。他继续走了过来,语调平缓:“我听萝薇说你这一整天都不肯吃东西。”话落,费锦试图去触碰她的脸颊。但常妤却猛地推开了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费锦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我让人送雅居园的食物过来。”常妤瞪着费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疯了。”费锦看着她:“是啊,我早就疯了。”他的眼眸深邃如墨,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的话语。他早就应该这样把她关在家里。关到她顺从听话。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让她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赖于他。他早该这样做的。他对她的爱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变的越来越仁慈。纵容她、宠溺她、容忍她。于是换来了,她要背着他,偷偷的打掉他们的孩子。他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费锦的脸上。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她无助地、绝望的看着他:“常慕和尔幼他们长时间找不到我肯定会报警,你关不了我多久。”“嗯,林尔幼那边有沉厉打掩护,家里这两边,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怀了身孕,我呢,带你去外地养胎,常盛有常译在,凯丽娜去了法国。得忙上几个月。”说完,费锦注视着常妤难以置信的双眸,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常妤,就算是他们知道我把你软禁在这,你看看,谁有本事带你能离开云川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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