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奴】(15-28)作者:冬至
【陛下为奴】(15-16)作者:冬至
转发自:狼狼小说网 (15)赔罪 黄昏的时候阿远终于回屋,木然地与她对视一眼,不发一言走进浴室。 水声在浴室响起,夕颜早已做好他不会轻易原谅自己的准备 几下敲门声后,刚才为她带路的大姐送来了饭菜,夕颜道谢过后大姐又再离
开。 一头湿发的男人只穿着一条短裤坐下「我在这里没几件衣服,不想看就别看
。」 孩子般的气话哪会影响到夕颜。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吃吧,水姐转头就来收走。」不给她机会,阿远催促她赶紧吃饭。 饭后把碗盘放进篮子置于屋外,待水姐过来回收。 关上门又是两人无声的对望。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那晚实在是喝过了头,才会……」鼓气
勇气开口,夕颜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你们对我这麽好,我不可能介入你们,
反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现在脚也差不多恢复,阿远你就帮我最后这次,送我
去景镇好吗?」 听到水姐收走碗盘远去的动静,阿远才接话「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 夕颜慌忙点头「你要相信我,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很简
单……」 「你俩在我背后搅事情,还简单?」 理亏的人说什么都能被挑出毛病,夕颜只好低头,泪眼婆娑地小声道歉「对
不起……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眼泪真是他的死穴,再也装不下去,阿远假咳两声「要你做什麽都可以吗?
」 夕颜睁着泪眼朝他点头。 「打你都可以?」 其实出发之前她已经想过无数的场景,阿远可能会对自己破口大骂,甚至有
可能打她,可毕竟做错事的人是她,该骂骂该打打吧。 「可以。」她赌阿远是个好人,不会真的打她,就算真的打,最多也就扇她
两巴掌……吧…… 话音刚落便被他抱到拉背机坐下「双手举起来。」 她这才后怕,不会真的要打吧?他那手臂……自己能受得住一掌吗? 「我……你……」 「这麽快就后悔了?」阿远的眼神充满藐视。 骑虎难下,夕颜只好拧眉闭眼,一副负死的表情举起双手。 手腕被粗糙的触感划过,她张开眼已经看到阿远把她双手用布条绑到拉背机
的把手上去。 「你想干嘛?」打就打,还得绑起来打?是要她的命吗? 没理会夕颜的话,阿远将负重调到最大,她根本不可能拉动,也就等于她双
手被固定着。 「你到底想怎样?」惊惶的她再度提问,却又再次被漠视。 男人小心地为她脱去鞋袜,脚掌便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那晚,他是怎么玩你的?」阿远总算说话,只是问题有点尖锐。 原来是要审问她「阿远,你信我,那晚我很醉很醉,断片了都,真的一点也
想不起来。」 (16)逼供 「想不起来?」阿远凑近她,说话的热气直喷她脸上「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 「没有,真想不起来……」难不成跟他讲,自己如何被阿硕用玉势玩到求饶
的梦麽…… 「他说是你先主动的!」几乎是吼的,把心底最介意的事喊出来。 没能反驳唯有住嘴,夕颜别过了脸。 在所有夕颜预想的场景中,都没有眼下这一种,阿远掀起她的上衣穿过头挂
在后颈,乳白色的内衣成为她上身最后的遮蔽物。 「你干嘛?」 「在惩罚你呀,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这时的阿远脸上竟是一副得
意的表情,瞳仁透出的眼神犹如在看笼中猎物。 怕会剌激到他,夕颜不敢说话,眼睁睁看着他自旁边的小冰箱内拿出一盒东
西。 男人拎着盒子在她耳边摇晃,「咯咯」的声音便响起「你猜里面是什么?」 虽然心中有数,夕颜硬是摇头。 将盒子搁到她穿着短裤的大腿上,寒意直逼全身,不禁哆嗦了一下,果然是
冰块。 伸出摸过冰盒的手指,拨开夕颜额上的浏海「你说那晚喝醉了不清醒,今晚
就让你清醒一点。」 掀开盒子,里面有些冰块以及一根去了皮的香蕉。 夕颜浑身一震,猜不透他想要对自己做什麽。 两块冰在额头滑过,几滴溶化的水滴到唇上,她下意识舔进嘴内。 「这样还够不够清醒?」阿远压低声音问道。 除了点头,她别无他法。 「很好。」说完将冰块分别塞入她两边罩杯之中,夕颜大惊,本能地想要叫
喊,嘴巴却被他大手捂住「虽然工人们的宿舍挺远,但你知道这种荒山野领,一
丁点声音都能引起注意,要引他们来看你这副模样?」 夕颜瞪起大眼摇头,知道恐吓凑效,他才移开大掌。 不能张声,她只好咬着下唇承受冰镇奶头的折磨。 「有帮你想起些什么吗?」男人还是不死心地追问。 「要说几次你才信,我真的……呜……」 没让她往下说,阿远的手指开始拨弄罩内的冰块,两颗奶头被冻得直挺。 因为天气炎热,夕颜穿的胸罩是透薄的材质,再加上浅白色,被冰水沾湿后
几乎变得透明,梅红的奶头若隐若现。 「又想说忘了对不对?好!」两手改为向她身下伸去,将她大腿上的东两随
手搁到地上,隔着裤子摸上她前后双穴,又揉又按「那他操你哪个穴总能记得吧
?」 明白这男人已经不讲道理,夕颜便随口一句「前面、前面。」 胡话一出,下身的短裤连同内裤被蛮力扯下。 慌乱之中将阿远的警告全然抛诸脑后,但未待她喊出半点声音,就被一件冰
冻的硬物制止。 盒中那条去皮的香蕉此时此刻正在她口中,冷得她牙齿发酸。 「那天我被你们气得完全没有食欲,剥开这香蕉吃不下,就一手丢进冰箱里
去,这下正好,你替我吃掉。」 那冰蕉硬梆梆的,根本咬不动,夕颜只能含住大半。 胸罩内的冰块全然化水,奶子被两片形同虚设的小布黏住。 抓住她湿漉漉的奶子边揉搓,边看她含住冰蕉,满眼疑问的滑稽表情,阿远
一下嗤笑「看你吃挺滋味的,我也尝尝。」 将她吃不下的一小截冰蕉收进嘴里,然后与她四唇相贴,两入含住冰蕉吻上
,冰冷的硬物在口腔间,撩动他们的舌头。 夕颜依然搅不懂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17)后知后觉 将冰蕉自两人口中取出,检查了一下变软的表层,阿远嘴角微扬。 「你到底……是GAY还是双性恋?」夕颜终于不愤地问出口。 从对自己做的事看来,他并不抗拒女人…… 「GAY?双性恋?」她的问题令阿远止不住笑「你有问过阿硕不?他怎么
回答你?」 「没有……」被他问得有点胆怯,夕颜小声应道。 男人蹲在她两腿间,手指轻戳那带着微微湿意的蜜穴,抬头盯住她无辜的大
眼「他操这里对吧?」 冰蕉抵在她蜜穴口,夕颜的心往下一沉。 沾满他俩唾液的冰蕉无声滑入窄道,她身子一仰,不其然脚掌用力抓地,足
踝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现实。 蜜穴受冷后拼命收缩,可冰蕉只有表面褪冰,整条依然又冻又硬。 夕颜不敢大叫,只好低声喘息。 「刚才还没回答你。」男人起身脱去短裤,晃出的巨物打上她鼻尖。 捏住她的下腭,好让巨物畅通无阻,一下子就顶住夕颜的喉咙。 「给我好好吃的话,什么都告诉你。」 事已至此,是她自投罗网,那就破罐子破摔。 感到胯下之人屈服,并用残留冰凉感的小嘴舔啜着巨物,征服的快感加上冰
火交替的舒爽,阿远此刻身心畅快,两手轻抚她的后脑勺「我齐敬远,只喜欢女
人,也只操女人。」 夕颜你这倒楣鬼,准没好事,看吧!被这两个男人轮着耍了。 巨物被她用贝齿轻咬反击,阿远不怒反笑「生气啦?是该生气的。」哄她的
语气与方才大相迳庭,彷佛换了个人「我跟他……都喜欢你,所以说好了谁都不
能先出手,所以听到你对他主动,我真的很生气,气为什么每天陪着你的人不是
我。」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夕颜骤然停下口中的活。 「吓到你吧?」抽出巨物,阿远再次吻上她,没有了阻隔,舌头缠绵相交。 见她没有挣扎,便往耳边凑去「我想要你。」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夕颜自己也不讨厌他,半推半就的「嗯」了一声。 欣喜地解开她手上束缚,脱去挂在颈上的衣服,身上只剩下那似无还有的胸
罩。 蜜穴内的冰蕉溶化了不少,夕颜用力排出了一小截,却被他推了回去。 「不操这个,操后面。」 这男人心眼有够坏的…… 把人抱到窗前,让她两手扶住窗框,半个身子暴露在窗外「你看看。」 抬头漫天繁星,勾住她的目光。 巨物缓缓开拓着她的菊穴,男人挑落她胸罩的肩带,又拨开罩杯两块湿糯的
小布,让奶子彻底呈现在星空下。 「美吗?」手指捏玩着奶头,唇吻住她的肩头。 「好美。」眼睛被星空填满,菊穴被他的巨物填满。 双穴胀得有点难受却有着奇妙的快感,想起那些梦里,她曾经被阿远和阿硕
同时抽插,如果换作现实…… 阿远的动作拉回她的思绪,奶子随着他的进出在夜空下晃动。 轻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背上,暖暖痒痒令她身子更往外伸。 「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下身忙着的阿远,嘴巴也不闲下。 被他吓得一怔,想用两手遮胸却又被他按回窗框「没我批准他们不来这里的
,水姐也只是指定时间才来,我怎么舍得让人见到这样的你。」说罢吻住她的下
巴。 「所以你说发出声音会把人引来,也是骗我的?」 身后的人一声低笑,加快了进出菊穴的速度「就凭你这后知后觉的神经,就
很值得被后入。」 一下重重的挺入,被夹碎的香蕉肉掉落地上。 (18)赐婚(一) 果园内的两人彻夜缠绵,阿硕则独自一人喝了整晚的闷酒。 把人送进果园,他很清楚会发生什麽,终究跟前世一样…… 脚步踉跄地爬到床上,明明喝了不少却始终无法闭眼。 太像了……这种不甘又无奈的心情跟上一世实在是太过相似。 起身翻出用精致布袋装好的卷轴,圣旨二字如针刺眼,自动略过开首那些用
华丽词语堆叠的废话,目光盯死在最后的两行旨意上。 【今赐当朝宰相董之硕与齐家幼女齐嫣择日成婚。】 字字诸心…… 死死握住圣旨冲到御苑的情境,依旧历历在目。 「董相,陛下在午休读书,先让老奴去通传。」 怒气冲冲的阿硕一手推开拦路的老太监「陛下怪罪我自会承担。」 见他浑身怒意地闯入,夕颜先是一愕,随即命奴仆退下「朕有要事与董相相
讨,非召不得入。」 奴仆前脚退尽,圣旨便已摔到她书桌上「陛下这是何意。」 「硕哥哥不喜欢齐嫣?」夕颜朝他天真一笑「齐嫣不是华京第一美人麽,我
也是看这份上才答应远哥哥下的旨。」 「阿远跟你请的旨?」心头的怒火烧得更高。 「对呀,远哥哥这次凯旋而归,他说不要别的赏赐,只求把妹妹嫁予你。」 好你一个齐敬远,肯定是怕长年征战在外,他会独占夕颜所以耍这种阴招,
想用亲妹妹压制他。 眼前单纯的女人,更令他气绝。 越过书桌站到她跟前,熟练地解去夕颜一身衣衫,转眼只剩那碍事的裹胸布
条。 「颜儿可曾问过,我眼中的华京第一美人是谁?」话音刚落,被扯松的布条
散落椅上。 「硕哥哥属意别的女子?」光着身子的夕颜还在童言童语。 「陛下你说呢?」说得咬牙切齿,捡起布条用力将她双手捆住,固定在她头
上椅背的雕花之中。 「硕哥哥要作什?」平日阿硕甚少将她绑住,不像阿远…… 「颜儿做事不用先同我商量,我又何需交待?」随手抓来她的亵裤,将烦人
的小嘴塞好塞满。 紧接抓起她的脚踝,用布条的两端分别绑在椅背的边缘,眼下她的手腕与足
踝成一直线。 这样的姿势下,夕颜的头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身下两个小穴垂直地暴露在
空气当中。 「我心仪属意的女子,颜儿能不知道?」两手在她高举的玉腿来回抚摸,感
受她身体的轻颤。 自幼相识至今,阿硕的性子一向淡然,从未有过如此恼怒的时候。 顺来桌上洗净晾干的毛笔,扫向她的蜜穴和阴核。 「颜儿知道狼毫毛笔,用的其实是黄鼠狼的毛吗?」 在毛笔撩拨下,夕颜的身体更为颤动,但也能意会阿硕话里含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既然是圣旨,我定当遵从,但……」蜜穴吐出的淫水顺着曲线滑到菊穴口
,男人将手中毛笔倒过来,一声不响插入菊穴之中「日后齐嫣是我董家人,我如
何待她,就连陛下亦无权过问。」
(19)赐婚(二) 菊穴早被二人玩开,一枝毛笔与他们的阳物比较,真的不值一提,只是光天
化日以这样的姿势被毛笔插着,夕颜难免羞涩地扭动两瓣肉臀,想将毛笔吐出。 看穿她小心思的阿硕岂容她得逞,再抓来两枝毛笔送进她菊穴,塞着亵裤的
嘴发出阵阵低鸣。 「臣方才的话,陛下可听得清楚?」他不容置喙的语气下,夕颜连忙点头。 阿硕仍未解气,拿起进来前她在看的那本书,坐到一边的客椅上,旁若无人
地读了起来。 菊穴插满毛笔的夕颜就这麽被晾着,只能扭动四肢,尝试挣脱捆绑,可每当
她扭动身体,大腿就会跟奶头互相磨擦,所以非旦没有丝毫效果,反将自己磨得
淫水涟涟。 日落黄昏,阿硕亦将手上的书看完,才慢悠悠地再次走向她。 累坏的夕颜明眸半湿,眼角还挂着泪,真是我见犹怜。 拿走她嘴里的亵裤,阿硕用软下不少的语气问道「颜儿可知错?」 「我知错了……」夕颜委屈地抽泣「我真的知错了……」 「错了就该罚这道理,颜儿知道吧?」男人徐徐褪去衣物。 「知……」 「如何罚?」 「硕哥哥就操颜儿消气吧……颜儿知错……」 阳物轻易滑入那湿如沼泽的穴口,饥渴已久的蜜穴狠狠咬住巨物。 两穴胀满,夕颜扭着肉臀吐出如小猫般的呻吟,听得男人亢奋,握住她的脚
踝猛力抽插,将心头的愤恨全然发泄出来,肉体的碰撞声与两人的吟叫交织不断
。 直到忍耐多时的浊精奔腾而出,悉数喷射在灼热的蜜穴之中,阿硕心中的怒
气亦平伏不少。 「滴滴滴!滴滴滴!」 科技的好处与坏处都是同一个,不带任何情感,不管你的喜怒哀乐,闹铃定
会准时响起。 头痛欲裂的阿硕揉搓着太阳穴,看了床边的圣旨一眼,决定先清理身下的泥
泞。 暖水淋遍全身,酒也醒了不少,退一步想或许该感谢阿远给他求来的那段婚
姻,才会有这一世的他。 把圣旨重新收好那一刹,不其然想起那天阿远的气话。 【你们就欺负我整天不在!】 可阿远不理解的是,有时候愈是终日在侧的,愈不被珍惜。 正如上一世,阿远的一句话,她便草草决定了他的婚姻大事。 (20)找工作 分明已经醒来,夕颜还是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为什么先醒来的人要是她…… 男人整夜从后搂住她睡,软白如面团的奶子就搁在他手肘上,巨物虽不在充
血状态,却依然紧塞她蜜穴之中。 昨夜实在是有点……失控…… 先是被他按在窗边,用冰蕉塞住蜜穴再操菊穴,奶子在窗外又摇又晃过后,
将她抱入浴室,手口并用为她「清理」穴中果肉,以为就此结束,却是移师至床
上,美其名让她舒服点……最后累得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失控的,还有她的梦。 刚在现实中受阿远折腾不知多少回,梦到的竟是阿硕…… 菊穴插满毛笔地被阿硕…… 天呀……她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 忽然,蜜穴内的巨物开始变硬,夕颜便知它跟它的主人都苏醒了。 不知她已经醒来的阿远,换作两手捧住奶子,与身下巨物配合节奏,上揉下
摇,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把她吵醒。 好舒服……夕颜心底暗叹。 这样小揉小插,像被皮毛松软的小兔子磨蹭,想要多点,再多点…… 没多久便发现她装睡的阿远,不饶人的在耳边挑逗「原来喜欢睡奸这口,等
下回去拆了房间那破锁,每晚都来满足你。」 「你……」 夕颜正中他的下怀喊出了声,便马上加重两手跟下身的力度。 捂住她欲要呻吟的嘴「这时间水姐快要给我送早饭,想让她知道我们在干什
么不?」 只可惜背对着他,不然夕颜肯定用眼神当场毙了这个男人。 「咯!咯!」 这次阿远没有骗她,水姐的声音真的在门外传来「阿远,起来吃早饭了。」 「放外面就好。」调整了一下语气,阿远才回应水姐。 但夕颜明显感觉到水姐的出现令他格外兴奋,把她插得更深更狠。 「好。」水姐放下食物离开,夕颜松了口气。 「水姐在门外,你夹得特别紧知道吗?」他真的很爱捉弄夕颜「刚才真像在
强你,怕被门外的人发现,好带感好爽。」 听他这麽一说,又好像真的是…… 一大清早,又被他射得胀满。 梳洗后吃过早饭,阿远把她送到果园门口之时,阿硕早已在等候。 两个男人都有点不是滋味,夕颜也不好受。 今天她要到老胡那回诊,阿硕并没有忘记,老早就来果园接她,却又不敢进
去找人。 由果园到老胡的诊所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夕颜跟阿硕都没说上半句话,气
氛尴尬得很。 「不错、不错,应该过几天就能正常走路。」老胡检查过后,给出很正面的
结果。 「都是你医术高明。」夕颜不忘送上商业吹捧「对了,你能给我开点安眠药
吗?」 「你睡不着?」老胡别有意思地瞄了门外等着的阿硕一眼「他俩……吵到你
了?」 小脸微红的夕颜赶紧挥手摇头「你别乱猜,是我自己有点胡思乱想,所以老
睡不着。」 「这种药不能多吃,对精神不好。」老胡嘱咐道。 「我晓得,要不是真睡不着,我肯定不会吃的。」 「那好吧。」 收好老胡给的安眠药,回家的路上又是窒息的沉默。 握住短裤的边沿摸了又摸,夕颜终于决定开口「我打算……找份新工作……
」 「新工作?」阿硕不解反问。 「嗯……你说这里会不会有适合我的工作?」
(21) 龙椅 吃过安眠药,夕颜一觉睡至天明。 混沌迷糊的脑袋,一晃一晃的,时重时轻,老胡说的没错,这东西不应该乱
吃。 想留下来是真的,反正她孑然一身,在哪待其实没什么差别,更何况先前被
诬陷在帐上动手脚,回去要找工作肯定不容易,在这里给果园当会计,也是一条
出路。 可是难免会考虑很多也是真的,她跟这两个男人……真说不清楚,虽然男未
婚女未嫁的,大家又是单身,可夕颜心底始终有道坎跨不过去,要不是那些该死
的梦迷惑了她…… 昨天阿远回家后,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过,她当果园的会计,工资该发发,
房租伙食费该收收。 两个男人当然举脚赞成,只是她老是有点不晓得从何而来的不安…… 或许是母亲从小灌输她的想法吧,尽管父亲好赌成性,一家人为了躲债整天
东躲西藏的,在他过世以前,夕颜不曾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一年,所以自小就没有
朋友,可母亲多年来压根没动过离开父亲的心思,甚至在他死后,也没想过改嫁
。 在母亲的世界里,女人一辈子就只能跟定一个男人,但夕颜如今…… 只是事已至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走一算一、三个人终日没羞没臊的日子,转眼夏去秋来。 有一种梦境成真,让人挺无语的,这房子的每一处,几乎存在他们欢爱的痕
迹。 玄关、客厅、饭厅、厨房、楼梯、阳台……他们总能玩出花样来。 说要睡奸她的阿远说到做到,把她房间的铁栓给拆了,有次她才刚睡着,嘴
巴被他捂住,内裤一扯就来事。 至于阿硕,最喜欢「教」她做饭,切完菜下身就已经光溜溜,最后菜都是在
蜜穴夹着他的巨物下炒完的,如果焦了还得让她受罚。 最过份是有次被他俩逼着看A片,两个男人的手不曾离开她的身体,看到火
热处就在沙发上前后夹攻,将她就地正法。 日子过得荒唐,却又甜似梅酒,格外醉人。 直到夕颜不断膨胀的不安,遇到爆发的引子。 「原来还有地下室?」这天工作过后,阿硕说着天气要变凉,得给大家添被
子,夕颜才知道这房子有地下室。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漆黑一遍,阿硕摸了摸开关也只亮起一盏晕黄的小灯泡,
周围的杂物虽然摆放整齐干净,但也无法掩盖那份阴深的气氛。 阿硕埋头翻找东西,夕颜则漫不经心地看着那堆挂满墙上的证照奖状。 「你还真多才多艺。」站在他曾经的那些努力前,夕颜由衷赞叹。 闻言低笑,阿硕从后抱住了她「还有些没有官方认证的才艺,你应该更清楚
。」 一声娇嗔回应他的不要脸,夕颜向一件被白布紧盖,疑似家俱的东西走了过
去。 直到她掀开盖布,阿硕都没有阻止。 「这!?这是……」诧异地回头问她身后的人。 「嗯,龙椅。」阿硕的回应十分淡然。 「不会是真的吧?」夕颜愈发感觉眼前之物非常眼熟,走近细看,不就是她
梦中的那一张麽? 「我……我也不清楚,祖宗……留下来的,也不知真……假……」简单的两
句话,阿硕说得煞有介事「要不要坐坐看?」 对阿硕的话充耳不闻,她径自抚摸龙椅上的那些雕花,无尽的熟悉感在脑海
泛滥。直到被抱着坐到龙椅上,枕在阿硕心跳既重且快的胸口,夕颜才稍微回过
神来,发现椅上有些斑驳陈旧的血迹。 「关于这把龙椅,小时候在我爷爷那听过一个故事,你有兴趣吗?」 「嗯……」她的回应几乎弱不可闻。 (22)前世 「它所属的那个朝代,皇室人丁凋零,最后只剩下一位公主,为了让她坐上
帝位,公主的父母自小把她当成男孩来抚养。」怀中的人一颤,他装作没发现继
续往下说「公主自少跟两位大臣的儿子一同读书玩乐,感情要好,最后两人一个
当上宰相,另一个成了将军,他们都爱着那位公主,太后看透二人的心意,便利
用他们辅助新帝,又以之相互制衡。」 「后来呢?」夕颜顺水推舟追问,目光不动声色地锁死在墙上的其中一张资
格证。 「后来……后来北方的一个敌国,看准新帝登基国势不稳,屡犯边境,将军
好几次将他们击退,对方却总又卷土重来,人民疲于战事,朝堂上开始有要求新
帝御驾亲征,以平息民怨的声音。」 「阿硕,有人说过你说话很好听吗?」夕颜突然打断他的故事「像是能把人
催眠似的。」 「你是第一个。」以为她要逗自己开心,阿硕用手指点了点她鼻子。 「所以,她去了吗?」忽然她又把话带回故事当中。 「她……去了,和将军一起去的……」说到此处,阿硕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
来「没多久,作为监国大臣的宰相,便收到他们被敌军双双掳走的消息,接下来
北国退了兵,宰相亦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只能日日夜夜,独自坐在这把龙椅上
苦等……」 听出他似乎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夕颜才问了一句「没有啦?」 「爷爷……就只跟我说到这……」 「会不会是……编不下去了?」她轻笑回应,阿硕话中的苦涩,丝毫没有感
染到她。 「夕颜,你相信轮回转生吗?」简单的几个字,隐含了他所有期盼。 「当然相信。」朝他天真一笑,跨坐到他两腿上「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 将他大掌引领到背后,隔着单薄的上衣解开胸罩的扣子,几下动作,夕颜便
把胸罩自衣服抽出。 两臂夹胸在他面前用手指逗玩奶头,很快胸前的布料如两个小帐篷被撑起,
再伸手拿下他的眼镜。 以特别慢的速度拉开他裤子的拉链,被内裤裹着的巨物呼之欲出,刚用来逗
玩自己奶头的手指,现在隔着内裤不停在他马眼上打圈,男人大气低喘,一副蓄
势待发的神情。 阿硕的大手夹着她上衣使劲揉搓一对奶子,形状变了又变,夕颜亦不甘示弱
,拉开他的内裤任巨物弹出,再将胸罩有蕾丝的一面,包裹住他的巨物轻轻转磨
,那带点粗糙又凹凸不平的触感,从巨物开始刺激着全身的感官,步步推进的快
感无处宣泄,只好含紧她的奶头啜咬不断。 终于抵受不住诱惑,阿硕起身扯光她的下半身,让她屁股朝外跪在龙椅上,
从后挺入那吐著淫水的蜜穴。 巨物进出之间,夕颜怕嗑碰到龙椅上,只好抱着椅背上龙头作为平衡,谁知
身后的男人动起了歪念,掀起她的上衣,将奶头挤进两只微张的龙爪里头,奶头
果真卡在其中,两手被阿硕紧扣在身后不许她把奶头弄出来,怕会划伤又不敢用
力抽出。 一个女人被龙爪抓住奶头,蜜穴承受着碰撞抽插的荒旦戏码,在昏暗的地下
室中就此上演。 一股热流涌进夕颜体内,男人呻吟过后把头搁到她肩上。 「我想要回家一趟。」他的巨物不愿退出,夕颜故意夹紧说话。 「怎麽突然说要回去?」男人用戏谑的眼神打量她困在龙爪内的奶头。 「总得带点衣服来过冬吧,而且总有些事要回去处理。」
(23)逃离 「我陪你回去?」从她体内温柔退出,找来纸巾细致地为她擦拭穴口的精液
。 「不用了,也就几天的事,找人送我去景镇机场就好,我看果园一天都不能
缺少你俩。」夕颜眼珠子一转「要不,让阿远送我去,回来的时候,你来机场接
我好不好?」 语气软糯的请求,让人无法拒绝。 人不过前脚离开半天,阿硕就开始挂念。 推门走进她的房间,本想看看她缺点什么,届时去景镇接人可以顺道为她添
置,却没料到眼前的景象令他头皮发麻,立刻拨通阿远的电话。 「你在哪里?」 「回去的路上呀?还可以在哪?」对阿硕少有的急躁大为不解「有事?」 「所以颜儿已经在机场?」 「对呀,我看着她进闸口才走的。」瞄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这点估计快要
登机了吧。」 无预警地遭到挂线,阿远当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人干嘛了啦?一
惊一乍的。」 坐在候机室静看着窗外湛蓝的晴空,夕颜告诉自己总算成功逃出来。 掌心传来手机的震动,她就知道阿硕很快会发现,聪明如他,只要看到房间
一丁点属于她的东西都没有,肯定能猜到她并没有回去的打算。 「请你们别再找我。」考虑再三,她还是接起电话。 「颜儿,到底怎麽回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谢天谢地,她愿意接。 「好?好的只有你们吧?遇到我这个大笨蛋。」夕颜冷笑一声「你堂堂一个
精神科医学博士,催眠我相信你那些前世今生的性幻想,很好玩对不对?」 那天在地下室看到他的那些证书还有执业资格证,夕颜便认定自己受他催眠
才会做那些春梦,才会摒弃三观,继而堕入他们的性爱陷阱之中。 「我哪有催眠你,颜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电话中的人焦灼地
想要解释。 「没有?只要我吃安眠药,就不会做那些梦,这怎么解释?」眼下阿硕的一
字一句在她耳里都只是狡辩「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也当作是一场梦,今后请你
们别再骚扰我。」 挂上电话关掉手机,夕颜随即登上回家的飞机。 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她心情踏实了许多。 能遇上这种事的,恐怕就只有她这个倒楣鬼。 那俩变态在深山里头想要女人想疯了吧,才会萌生这种奇思妙想…… 还以为遇上真心喜欢自己的人……这才是伤害她最深的事。 夕颜,面对事实吧,妈妈死后,世上再没有爱你、喜欢你的人…… 刚把两个男人的电话号码拉黑,旧同事小蔓的电话就到,小蔓算是罕有能跟
她谈上几句的同事,性格开朗又八卦。 「夕颜,你听说赵主任跟那妖精被警察抓的事吗?」小蔓劈头就一大串话,
听得她一头雾水。 「被抓?」赵主任和小蔓口中的妖精就是当初陷害夕颜的原凶,明明是妖精
做的假帐,因为夕颜的上司赵主任是她的姘头,所以就让没背景没人脉的夕颜背
黑锅。 「对呀,你不知道吗?我们公司被一家很大的制药集团收购,前阵子交接的
时候可热闹了。」小蔓说的绘形绘声「收购查帐本来是很正常的事,可不知道为
什么,集团针对你被辞退的事,特别调出那些帐目来翻查,明明有人做了替死鬼
,没啥好查的,你说奇不奇怪?」 「所以查出了赵主任他们?」原来发生那麽多事,只是当时人在深山,外面
的事全然不知。 「嗯,你也晓得这两人,那经查?那几条帐目根本不算什麽事,还被查出一
大堆黑料,前几天直接抓进去了。」 解气的快意涌上心尖,夕颜总算洗刷冤情。 「哎呀,你看我说这麽多都还没进入主题。」废话连篇的小蔓才想起正事「
咱们张总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回来工作?」 「真的?」夕颜马上自床上弹起「我可以回去?」 「是真的!你又没做错事,当时辞退你根本是他们理亏,没查清楚就开人,
所以才让我来问你的意思。」 「当然好。」这是她近来听到过最好的消息。 「那就好,我多怕你还气在头上不愿意。」小蔓完成任务如释重负。 「生气也要吃饭,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她又不是梦中那个夕颜,一国之君
不愁吃穿。 「那明天你回来一趟,辨一下复职手续,以后我们又可以共事了。」 (24)嫣嫣 站在从前每日上班的大楼前,夕颜有种彷如隔世的感觉。 昨天之前,她不曾想过竟然有重新回来上班的机会,心底不禁庆幸自己能及
时从深山中逃出来,让生活回到正轨。 她工作的地方本是一间普通制药公司,现在被大集团并购,听小蔓说接下来
还会进行大改革,如果真是这样,前途看似挺光明的。 甫进大堂小蔓就跟她招手「夕颜,这边。」 「我自己上去就好了嘛,用不着来接我。」大学毕业她就在这里工作,好几
年的时间,闭起眼她都能走到工位上。 「不就小事一件,来。」小蔓兴致勃勃地拉着她走进电梯并按下最高的楼层
。 「唉,会计部不在六楼吗现在?」她才离开多久,而且也不至于搬到顶层去
。 「昨天不是说了嘛,集团对你被开除的事很关注,总裁他想要亲自见你。」 「总……总裁?」夕颜吃了一惊「你在电话里怎么不说?」 「没事,见谁不都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电梯门叮一声便打开,一个身穿行政套装,身材姣好,顶着
精致妆容的女人已经在等候。 「总助。」小蔓立即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人我已经带到。」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总助瞧夕颜一眼,便打发小蔓离开。 「好的,好的。」小蔓得令一秒都不敢多留,折返电梯走人。 「夕小姐,请跟我来。」女人不冷不热的语气,却令夕颜听得背脊发凉。 战战兢兢地跟在女人身后进入总裁辨公室,在招呼她坐上沙发,以及给她端
上来一杯热茶后,再递给她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这是你的资料,等一下交给萧总
看的。」 听话地接过文件夹,夕颜看着总助走出辨公室,才发现这里的冷气是真的冷
,加上她的紧张,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拿起茶杯暖和一下双手,最后索性一口气喝掉,好让身子暖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颜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头好像变得愈来愈重。 肯定是太无聊的关系,得找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刚才那位总助说文件夹里是她的资料,所以她自己看一下没问题吧…… 果不其然第一页就是她的个人资料,只是姓名栏上的夕颜两字,被人用笔划
了个大叉,又在旁边写上齐嫣。 「齐嫣……?」夕颜呢喃着,这名字有点熟……在哪听过? 「嫣嫣?」辨公室门「咔」的一声被推开,然后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猜想这人应该是总助口中的萧总,正想起身打招呼,才发现自己四肢无力。 「嫣嫣你可真难找。」男人站到她跟前,高大挺拔的身姿完全遮蔽夕颜的视
线。 「我不是……什么嫣嫣……」全身的气力一点一点地消失,夕颜快要连话都
说不上「我叫夕颜……」 「明明是你告诉我,你叫齐嫣的。」男人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她已无力躲避。 「你……你到底是……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问题。 「我是谁?」男人几声嗤笑,用手指往她额头一推「你好好记住,我,是你
孩子的爹!」 被他这麽一推,夕颜身子后仰,分明是躺到沙发上,身体却像是掉进水里,
一路往下沉……
(25)俘虏 下沉的感觉逐渐散去,换上不断的震动与颠簸。 「嫣儿、嫣儿,醒醒……」 这声音……好耳熟……是……是阿远!? 一时间周遭的一切都令夕颜应接不暇,想要动动手脚,却发现四肢都被老式
的铁链锁住,而她跟阿远两人都只穿着里衣,身处一辆由马拉行的囚车之中。 「怎麽……会……?」不可能,她明明已经离开他俩,怎么还会做这种梦…… 「萧楚宸那个卑鄙小人,在我们军队喝的水里下药,趁机掳走我们。」以为
她问的是为什么被抓,阿远赶紧交待「嫣儿,你听我说。」 「你叫我什麽……」夕颜话到一半,被他用眼神制止。 「你绝不能承认自己是谁,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妹妹,齐嫣。」阿远凑近她
耳边压低声音嘱咐。 睁着慌乱的圆眼,夕颜忆及阿硕在地下室的话。 【他们被敌军双双掳走……】 所以现在是……她跟阿远被抓的意思吗? 怕被敌军知道她的身份藉此胁迫,因此让她认作齐嫣,齐嫣……她总算想起
齐嫣是谁,阿远的妹妹,阿硕的妻子。 此时此刻实在有太多为什麽缠绕夕颜,可没等她厘清,她跟阿远已被押入营
帐之中。 「哟,齐大将军,我们好久不见。」营帐内一个身穿异族服饰的女子,一见
到阿远就贴了上去,双手毫不客气的往他衣服里伸「可把人想死了。」 阿远想要退后,无奈被两个大汉拘住「萧楚星,我当初就不该放过你!」 「你这才想起来啊?」长相甜美的萧楚星灵动一笑,随即又换上无辜的表情
「那时候要是你操死我,也不至于我一直馋你身子,心心念念的要活捉你。」 「你好歹是个郡主,非得当众讲这些下流话?」阿远对她露骨的表白嗤之以
鼻。 「齐将军嫌我当众讲?」萧楚星来回搓摸他的胸肌「好、好、好,别急,等
一下皇兄把你交给我处置,回我营帐岂止下流话,下流的事也多着呢。」 一直在旁看戏的夕颜,冷不防被萧楚星的余光瞄到。 「这小哥哥挺滑嫩的嘛。」说着,萧楚星的手已在她脖子上游走。 「别碰她!」一旁的阿远大声斥喝。 充耳不闻的萧楚星往她的耳洞吹气,夕颜受痒缩了一下「我摸别的男人他吃
醋了,小哥哥别怕,我跟皇兄把你也要来,我们三个一起快活。」 「主帅营帐内就只有这两个人?」粗犷的男声在众人身后响起,除了夕颜和
阿远,其他人纷纷朝他行礼。 男人落坐在前方兽皮椅上一刹,夕颜倒抽一口凉气,虽然装扮大相迳庭,可
她肯定眼前人就是入梦前,推她额头的那个萧总。 「萧楚宸你这天杀的!」见到来人阿远止不住怒吼。 「回王爷,就只有他俩。」没人理会阿远,下属向萧楚宸回话。 「哦?」男人挑眉看着夕颜「所以南边那小皇帝在哪?」 「皇兄,会不会就是他?」 萧楚星的手指往夕颜身上指去,夕颜瞬间忘记呼吸。 「你呀……」宠溺地捏捏自家妹妹的脸,然后拔剑指向夕颜「看人就是缺点
眼光。」 (26)侍浴(一) 大汉把想要挡在她身前的阿远按在地上,耳朵像是自动屏蔽了一切声音,夕
颜全身的血液都凝固般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剑尖抵在胸前。 几下比划之后,夕颜的里衣散落一地,上身只剩被裹胸布勒紧的奶子,没有
暴露于人前。 「女的!?」萧楚星低呼,箭步上前掐住夕颜的喉颈「你是谁?为何会在他
的营帐里?」 「放开我妹妹!」阿远的怒吼再度响起。 「你妹妹?」闻言萧楚星的手总算放轻了些,继续质问手上的人「你叫什么
名字?」 「齐……齐嫣……」夕颜回过神来,明白保命为上。 「你们的小皇帝呢?」看够闹剧的萧楚宸 冷冷开口,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 「我们陛下的行踪你也配知道?」阿远的口舌抗争换来抵在脖子上的利剑。 「皇兄!」萧楚星马上抱住哥哥的手。 「他好像搅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男人并未因此收手,剑锋已陷入阿远的皮
肤「得好好让他知道什么叫俘虏。」 「我说、我说,别伤害我哥。」夕颜急得直跳脚,阿远这死脑袋「陛下……
陛下已经在回华京的路上……」 给下属抛去一个眼神,对方立即意会带兵前去追截。 收起剑,萧楚宸走近夕颜,重新审视这个坦露着光滑酥胸的女人。 「萧楚宸,你想都别想!」同为男人,他看夕颜的眼神蕴藏着什么念头,阿
远十分清楚。 「想?」嘴角透出讽刺的讥笑「我用得着想吗?」语毕大掌扣住夕颜的肩头
,痛得她发出一记闷哼。 明目张胆的威吓,阿远不敢再逞口舌之快。 「还不把人带下去,是等我杀他?」不耐烦的目光投向萧楚星。 「谢谢皇兄!」摆摆手让人将阿远押走,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皇兄
,这个好东西,分你一点。」 「你这鬼灵精。」作状地瞪她一瞪「我用不着。」 「那我就省下啦!」临走瞟向夕颜「皇兄这次远征辛苦了,今晚好好享受一
下。」 「要你多嘴!」 萧楚星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萧楚宸便命人解开夕颜手脚的锁后退下,一下
子营帐内只剩下两人。 「你叫什么来着?」围着如误堕陷阱的小兔子踱步,全身上下打量她。 「齐嫣。」这次顺口多了。 「嫁过人吗?」手背抚过她的后腰,夕颜身子一凛。 「嫁……嫁过……」她下的圣旨。 「那就是懂得侍候人了。」从后将她圈住抱起,往营帐深处走去。 「放开我!」不断扭动身体挣扎,无奈他的气力实在太大,根本没半分效果。 滑嫩的肩头被轻轻咬上一口,夕颜马上闭嘴。 「再乱动我就一口一口把你吃掉。」萧楚宸自以为开玩笑的话,却把人吓得
面无血色。 将她置于水雾氤氲的浴桶前,男人张开两手,示意她为自己宽衣。 夕颜笨拙的模样惹他发笑「不是嫁人了麽?不用服侍你男人?」 「我们南方的没那麽多事。」本就对这些古代的衣服不太了解,萧楚宸身上
的异族服装构造更为复杂,她不知从何入手。 「好好记住。」握起她的手教导,不消几下功夫,健硕的躯体活现眼前。 别开红透的脸,夕颜不敢朝他的身体望去。 「还害臊呢?」她的反应逗乐了萧楚宸。
(27)侍浴(二) 迈腿跨进浴桶,手肘搁在桶边「过来。」 咬住下唇走近,对上萧楚宸的双眼,夕颜几乎可以在他棕楬色的瞳仁中看清
自己的脸。 「我不想看到这东西。」手指勾住她裹胸布的一截拉扯。 要来的躲不过,夕颜只好认命解开。 奶子露出一刻,便被他一双大掌接住,握在掌心把玩。 「你比你哥聪明,很清楚该做什麽。」见她始终紧咬下唇,萧楚宸由心一笑
「下面也脱了。」 全身赤裸的夕颜干巴巴地站在浴桶边供他赏玩,她只想知道这个梦到底何时
才能结束。 男人忽尔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桶内,玉背贴靠着他的胸肌而坐,热水刚好淹过
她的胸脯。 胀硬的阳物夹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摩擦,奶头被他的手指捏住在水中摇晃,后
背不断印上他温热的唇。 「嫁人多久了?」男人在她耳边低问,然后拉起她两手让她捧住自己的一双
大奶。 「半年。」回应空洞得不带一丝情感。 大掌探进她腿心,掰开包裹阴核的肉瓣,用指尖磨弄已变硬的肉粒。 「果然是被男人玩惯的身子,你们南边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
说罢故意在她耳下留下吻痕「手要动。」 「信不信我将你哥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机械式地揉搓奶子的动作,终于令
萧楚宸不满「玩奶头,叫出声来。」 咽下想要反击的话,夕颜开始拧捏自己的奶头。 男人的手指从阴核移至穴口,两指毫不犹豫地插进蜜穴「啊……」 「喊大声点,要整个军营都听得见。」手指的力度加重,不停往蜜穴里抠弄。 「唔……唔……啊……」夕颜失控般呻吟,不是为着他威胁的话,而是崩塌
于他的技巧之下。 穴中两指每一下都抠在她的敏感处,双手无力放开,握住浴桶的边缘忘我地
摆动身体迎合。 壮臂接力挤压嫩滑的奶子,舌尖在她蝴蝶骨处打圈,骚痒令她挺胸往他臂弯
里送。 「性子硬,奶子软,我喜欢。」被冷待多时的阳物抵在菊穴口,龟头顺着水
势轻易滑入「这里也已经开苞,你男人挺会玩嘛。」 带点吃味地挺腰,菊穴马上裹住整根阳物,夕颜握住桶边的十指泛红,双穴
内的动静却突然停下。 「自己动。」身后男人一声令下,夕颜抓紧浴桶前后摆动身体,两穴便有如
摇摇板,无法同时被填满。 尽管动作之大令水花都溅出桶外,夕颜依然无法满足,总有一个小穴感到空
洞。 毅然松开浴桶边的双手,改为抓紧男人在她身下的大掌,狠狠将两指按进自
己体内,继而屁股紧贴萧楚宸的身体,把阳物吞没。 「小淫妇。」男人餍足一笑,手指与阳物齐动,把她送上云端。 拨开怀中人沾在额上的湿发,轻吻她的额角「你家里的男人怎麽唤你?」 累趴的夕颜眼皮半掩「颜……嫣儿……」差点就穿帮。 「嫣儿,我不跟他一样,从今以后我唤你嫣嫣。」 嫣嫣…… (28)被囚 从今以后……那是多久……? 难道梦境真的都是前世事? 阿硕说过一直没有她跟阿远的消息,所以最后他们有活着回去吗? 那天她不应该嘲讽阿硕编不下去,或许他真的不清楚后来的事。 但……那个喊她嫣嫣的男人肯定会知道。 恢复意识,夕颜不意外地躺在刚才的沙发上,男人的西装外套盖住她赤裸的
上身。 「无耻!」她一动不动,死瞪住萧楚宸的双眼。 「怎么一开口就骂人?」男人毫不在乎地一笑「也是,你一贯如此。」 「你这样乘人之危不是无耻是什么?」夕颜刚醒来就感觉到身下两穴都紧塞
着东西,一根红绳像丁字裤般,围绑住她的腰间以及胯下,而且两个穴口都被绳
结堵住,所以她才不敢乱动。 「嫣嫣可冤枉我了,东西是你自己放进去的,至于绳结……」故意用手指按
压,蜜穴口的红结又陷进去一点「不就因为淫水一直涌出来,我才想辨法给你止
住的。」 「你胡说……」嘴上辩驳着,夕颜的脸却冒出红晕,羞于梦中的自己被欲望
与快感击溃。 「唉,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亲昵地以鼻尖相磨,夕颜别过脸闪开,他
故作苦笑「骗人的一直都是你,不是吗?从一开始,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办公室其中一面落地玻璃立即化身屏幕,正在播放
她在沙发上扭动身体自慰的影像。 屏幕里的她衣衫褪尽,双目紧闭,一手捏玩着奶头,另一只正用两指抽插自
己的蜜穴,镜头往穴口推进,晶莹的淫水自她指缝间渗出。 画面外的人递来一颗粉红色的跳蛋,她无意识地接过,马上塞进湿滑的窄道
中,下一秒菊穴口又被另一颗跳蛋贴近,夕颜毫不犹疑伸手将它推入菊穴,身体
随着跳蛋的支配摆动,奶子跟奶头被空出来的小手捏玩。 放荡的淫叫响彻整个办公室,不断鞭挞夕颜的自尊「关掉它!关掉它!」 「没骗你吧?嗯?」顺她心意停掉影片「玩得如此豪放,做什么梦来着?」 羞愤不已的人没有答话,萧楚宸凑近把玩她的长发,玩味十足地开口「让我
猜猜看,嫣嫣肯定是梦到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对不对?」 压抑住心底的怨怼,夕颜咬牙问道「你最后把我跟阿远怎麽了?」 没想到对方竟讶异的反问「那两只缩头乌龟没告诉你?」 夕颜光瞪眼不说话的表情,惹得他发笑「嫣嫣,与其担心前世的事,我劝你
想想现在该怎么做?」 再度按下遥控器,屏幕换上阿远昏坐在金属椅上的画面,失去意识的他四肢
被分别紧扣在把手和椅脚。 「是阿远?!他怎么会在……?」夕颜激动地自沙发跃起,穴中的跳蛋虽是
静止,还是胀得她有点不舒服。 「没别的,就是笨。」萧楚宸边嘲笑边在夕颜眼前晃动她的手机「他们在你
手机里装了定位,既然找上门来,我当然要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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